纪泱南睡相比他好太多,仍旧是侧着,白榆甚至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泱南哥哥,你是生的什么病啊?”
纪泱南垂着眼,“我心脏不好。”
白榆对这些不了解,但他知道心脏是很重要的器官,趴在床上问:“那下个礼拜做手术,是不是就会治好了?”
“不一定。”
“怎么会?泱南哥哥,你不是Alpha吗?我妈妈说,Alpha是很强大的,无所不能。”
纪泱南突然笑了声,很轻,轻到白榆以为是错觉。
外面的雷声一阵一阵的,床头的夜灯把纪泱南的脸照得异常柔和,白榆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坐起来。
“你干嘛?”纪泱南有点不耐烦,“还不睡?”
白榆把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拿下来,纪泱南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块方方正正的东西就那么坠在眼前,影子倒映在墙上来回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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