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子是个读书人，忍不住好奇，也拿过诗集看了一眼，然后骂道：“不堪入目，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长眉真人依旧不承认：“冲虚，你以为你拿出一本破诗集，就能证明这是贫道干的？”
“上面有我名字吗？”
“我告诉你，贫道行得正坐得端，你说的那些事，贫道从未干过，信不信随你。”
“不过，贫道有些疑惑，你身为武当掌教，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贫道？”
“如今道门衰落，你我同为道门中人，应该扛起道门崛起的大旗，你为何要诬陷贫道？”
“你这么做，居心何在？”
“你——”冲虚道人气得差点吐血。
叶秋心里暗叹，冲虚道人虽然是个老阴比，但是论起嘴皮子功夫，他根本不是长眉真人的对手。
别说是他，放眼天下，能在嘴皮子上赢过长眉真人的估计也没几个。
“哦，贫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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