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做事风格，也不可能网罗到这么多高手齐聚羊城。”
“显然，你们背后还有人。”
“这个人是谁？”
曹渊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无比，直视陈道陵的眼睛。
这一刻，陈道陵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种错觉，自己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阉人，而是一尊绝世高手。
陈道陵微微一笑，说：“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你是不想告诉我，还是不能说？”曹渊追问。
陈道陵沉默了。
曹渊的猜测再次得到证实，请陈道陵出手的人，很不简单。
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九千岁，你就别问了，问也问不出结果。”陈道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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