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书楼忍无可忍,手指夹起脸上的手帕,蹙着眉起身,浑身戾气起身的时候。
正是因钰留再次怀疑自己的记忆,又返回的时候。
白书楼看着某个白痴,又回来。
“过来。”白书楼浑身的燥意,两个字不威自怒,命令的语气让人自觉的遵守。
因钰留顿住脚步,转身看亭子的人。
白书楼蹙着眉,细长锐利的黑眸,发丝服帖的垂在身侧,浑身的气质带着身边的一切都高贵了。
因钰留或许是美色诱惑,真的上了亭子,还礼貌的问:“怎么了?”
白书楼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曾,轻飘飘的来了句:“跳下去。”
“啊?”因钰留看着旁边的池塘,感觉莫名其妙:“我不跳。”
因钰留觉得今天跟自己犯冲,怎么都过不自在,傻子才跳下去呢,于是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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