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玩意儿挑不了时候。他怕吵醒赵璟寅,谅那蛇卵未曾孵化没多大尺寸,便自己咬着被子忍着腹痛不出声。
如此一身一身地出冷汗,默默忍了大半夜,到了清晨,终于张开腿,将一共六枚蛇卵全诞下来。
谢徇虚脱在床上动不了。恰好这时赵璟寅醒了,见身边一片狼藉,吓了一跳,然后才猜出发生了什么,差点骂谢徇怎么不叫醒他。
他又见那被子都给谢徇咬破,心疼得不得了,终究是出去急吼吼地喊银瓶进来给谢徇弄舒服点。
“……你去上朝,回来我就睡了……”谢徇有气无力地揪着他的衣领子,把人往外推。赵璟寅咬牙切齿地回答:“叫他们等着!”
如此等银瓶收拾妥当,找了口坛子填上土,把那堆蛋放在里头孵着。赵璟寅看着谢徇心满意足睡着,这才放心下来,去大殿应付群臣。
今天的早朝无非又是一堆破事,只有延国和肃国在长城僵持不下、大战再次一触即发的信儿提了提赵璟寅的神。
赵璟寅寻思晚点再告诉谢徇,免得他现在身子虚弱,又多一重操心。
下午谢徇醒了,生得快好得也快。赵璟寅鬼使神差地想要是人也是蛋生的就好了,少受点苦,念头冒出来又觉得荒唐,不禁自己摇了摇头。
“……少斓派去的人带消息回来了。”谢徇这边也有信儿,“东西好像不难找,但是要亲自看看才放心。”
“不然请那条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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