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徇嘴巴张成圆形，忽然反应过来，躲开那包剧毒的冒着热气的蛇胆，扑到云冶子的后脖子上亲了一口。
“……小云云真好。你们两个谁也不许有事。”
“哼。”云冶子扭头，鼻孔出气，“赶紧带着你的狗男人上车，离开这鬼地方。——我坐车后面。”
嘴上嫌弃。云冶子后来看赵璟寅，终于没了那股子酸了吧唧的气息。这人间还有一些道路，是现在的云冶子所不能理解的。
……
谢徇还有体力，在前头赶车，休息的时候就照顾赵璟寅，比他亲妈还上心。赵璟寅这家伙精疲力竭，并没他嘴上撑着的那么硬气，看着实在教人担忧。谢徇心一直悬着，怕他歇不过来，有个三长两短。
走了三天三夜赵璟寅渐渐有了人样，他苍白着嘴唇从轿厢里出来，坐在前头陪谢徇赶马。谢徇抱着他的胳膊，无声地靠过去。千言万语实在无需多言。
“……没事。”赵璟寅哑着嗓子开口，“老天生我下来给你作的，你还没作够呢，不要拿我当纸糊的。”
“真是这样就好了呢。”谢徇闷声回答，“我都不知道怎么疼你才够。”
赵璟寅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云冶子刚敬佩他两天，在车尾听到这俩人打情骂俏，额头又忍不住抽动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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