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责任和使命,人又是孤独的。在那活该自己承担的罪孽之外,权力,武力,财力,美貌,乃至于色欲,世间令人歆羡的一切,全是稀释这份孤独的工具。若那是简简单单坐着也能解决的事,又何须多此一举?
赵璟寅瞧着谢徇躺在肩头打盹儿,觉得这样挺好。
朱涯国军队真的翻过山来,和奚国守军在南境来来回回打了好几场小仗。幸好这批军队是赵璟寅带出来的,不是过去那些动辄就躺着吃军饷的废物。打来打去,两边都没讨到什么便宜,于是又坐下来要谈。
杨少斓带着使节出面。他现在既受谢徇的荫蔽,又有赵璟寅背后撑腰,才华犹如水银泻地,一发不可收拾。可朱涯国人十分野蛮,说不过便又要上手。
幸好谢徇暗中派自己的家丁保护老婆,人最后有惊无险地回来。
“……他们就是要在江这边弄块地,不给就打。近几年天气恶劣,密林里实在产不了多少吃的……”杨少斓上气不接下气地汇报。
“那就打。”赵璟寅狠狠地说,“还怕打不死么?”
“不慌。”谢徇赶忙拦住他,“他们要的无非是粮食。现在不缺粮,多余的旧粮储存不好还要烂在仓库里,既然如此不如卖给他们,让他们掏更贵的东西来换就是了。”
“那地方有什么东西能换的?”
谢徇想了想:“除了商人们趋之若鹜的药材,我这次掉到朱涯国境,还看到密林的木材质量与产量都远胜于我们。这里过去人人挥霍无度,造屋建楼,树木恐怕砍得差不多了。至于那片地区是否有其他矿产之类,还得问问过去冒险的商人。”
谢徇的确想要打通商路。能用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伤人性命?而且,如果商路能使朱涯国变得相对安全,也方便他派人去寻找下一味赵世雍需要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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