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唔……呼啊……”
赵璟寅抱着他,亲他身子,亲得谢徇浑身燥热、期期艾艾的,两条腿敞开了给他插。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亲热了一会儿,谢徇下面喷出来一点,心里舒坦些了。
他的阴道嘬着赵璟寅的老二,没完没了地舔,舔得赵璟寅一滴也不剩。
谢徇一行不敢稍停,直接要回逋阳。为了行踪不败露,路上不进城,派人轮流值守,都在马车上凑活。那太子从小到大何曾知道餐风露宿的滋味,起初还闹,后来给这日子过怕了,只想吃鱼吃肉,脸也不要了,就嫌干粮难吃。
谢徇靠穷和饿调教了他一路,到了逋阳和大军会合,又另派人伺候他好吃好喝好洗澡。于是太子精神头又来了,成天在房间里辱骂谢徇祖宗。不管怎么骂,敌方太子被俘这事都干涨士气永远不亏。
谢徇好一阵子没睡过安生觉,倒下就不肯起来。
赵璟寅检阅大军回来,问了问杨少斓,觉得眼下还不是出兵打硬仗的时机。两个人合计着再守一阵儿。
赵璟寅稍感放心,又见杨军师孤孤单单在这儿驻扎管事,虽不比谢徇危险,也怪辛苦的,心里不忍,直接把他推到谢徇房里去。
“……唔呣……”谢徇咂咂嘴,伸开了手脚在床上翻身。迷迷糊糊抬眼一瞧他的美人进来了,眉眼之间小心翼翼,怪可怜的,赶紧把人拉过来搂在怀里。
“……徇哥……”杨少斓眼前一热,“你好受点儿没有?”
谢徇摇摇头:“我不中用啦。这全是大兵油子糙老爷们的地方,没叫你受委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