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游侠的赵璟寅回了客栈,还没进屋,看见谢徇又在屋里光着半个身子,不知道捣鼓什么。
他仿佛在自己往自己身上捆绳子,赵璟寅略有所知这是花楼里玩法的一种。
赵璟寅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踌躇再三,看谢徇打不了背后的结,就闷不吭声地进去帮他打上。
谢徇怔住了,面上的妆容依然可爱美丽。赵璟寅总觉得谢徇这一路上被飞的媚眼儿越多,表面越得意,关起门来他越难受。
“紧吗?”赵璟寅扯扯绳子,问。
谢徇撅个嘴儿:“还可以再紧点。”
他把王府里那套假阳具带出来了,一直放在身边。现在在里面挑挑拣拣合适的尺寸。本来最小的就很合适他,他偏生要逞能,非吃大的不可,被赵璟寅拦下。
“你要非得玩,就只能玩这个。”他说那个小的。
别人要玩谢徇,谢徇反手就把人杀了。但自己调教自己又另当别论。
赵璟寅跟杨少斓取经取多了,很明白谢徇现在退化成顽童的精神,是悲伤难以纾解所致,而他这号顽童却不折腾别人,干折腾自己,一切刀刃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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