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修托着观檀的身子把他抵在门上开始深嗅着他的气息。
身体里逐渐翻涌的情欲开始渴求雄虫的信息素。
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在观檀脖颈处拱了又拱,见无法得到自己所期望的,便停止了动作。
可观檀怎么看都感觉这颗脑袋有些委屈。
他手指插入索修的发丝间,下意识地抚了抚。
索修像是得到许可了一般开始轻轻地舔舐观檀的脖颈,观檀眸光不变,唇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不知是不是索修的幻觉,每每舔舐过后,口腔里留下的微微的甜意似乎真的将他脑内常年不安分的疼痛压制了下去,就像抑制剂一样。
这是雌虫生来的缺陷,比雄虫强悍百倍的他们虽然具有极强的战斗力和躯体始祖化能力,但是他们的精神脑域极其不稳定,长期都需要雄虫来安抚。
可雄虫极其稀少,因此得不到雄虫安抚低级雌虫便会选择抑制剂来进行压制。
索修蹭了蹭观檀的脸颊,有力的手掌温柔地抚摸过观檀被服饰包裹的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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