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你晚了十分钟二十七秒。”
关门咔嗒一声,果不其然屋内没有开灯,黑暗中只能看见家具模糊的轮廓。
他疲惫地放下包,换了拖鞋,恹恹地道:“哦。”
没来得及往屋内走,他就被一个人从背后抱住,困在身前。
这真是诡异极了。明明那人一直等在家里,直到夜幕降临,城市内车流渐息,却并不开灯照明,好像喜欢隐藏在黑暗中一样。
从另一个角度,换任何一个人来,自己家里一名不速之客从背后抱住他,估计都要大喊救命,但他却习以为常。
这是个对普通上班族而言有点大的空旷的家,三室一厅,离地铁站只有两百米,小区环境幽静。租下这里时他眼睛眨都不眨,中介想着这年轻人要么就是家里有积蓄没经济压力,要么就是挺年轻有为。
但后来根据此时家中这位不速之客的观察,年轻人似乎没有什么家人,从来不见跟谁来往,做的也是极其普通枯燥的工作,薪资只够在这座城市存活,都谈不上生活。
青年穿着浅灰色穿了多年已经被洗得很柔软的衬衫,衣角束进牛仔裤中勾勒出苗条精干的身材,脸上挂着满是被上班折磨后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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