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下,屁股遍布拍痕,深紫色和血红色相融,小钉仍在发挥作用,砸进已经血糊的伤口里,将皮肉伤得更重。
……怎么熬过还有整整四十下的皮拍?
他终于松开了咬紧口腔内软肉的牙,发出极其轻微的泣声。然后就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他把头埋在黎莫腿上呜咽痛哭,胸膛震动似乎要把所有委屈都倾倒出来。
明明是他被跟踪、被找茬,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受罚……为什么之前黎莫什么都不做,就看着他被公开责打?为什么这次不第一时间过来?为什么要把自己丢到这所学校,难道他还是个小孩吗?他已经早就……
早就什么呢?
记忆模糊不清,他只是茫然,又心口钝钝地痛。心像是要跳碎在胸膛,他感到无比的悲伤。
许久,他脑中浮现答案:他早就不属于校园了。
……
少年大哭,惩罚却不能停止。黎莫到底还是心软了,最后二十下皮拍没有抽打在屁股上,而是打在了没什么伤的大腿,红色蔓延在少年白净的腿上,和屁股连成一片,腿根挨得比较重,皮拍移开后留下了几处砂紫。惩戒员小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合格。
接下来是黑胡桃木的教鞭。
黎莫站起来让笙尔跪到红木椅上,他双手扶着椅背,膝盖合拢,腰塌下去,撅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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