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草药室的薄膜消失,而跟班们看清形势,意识到笙尔再无一战之力,纷纷站起来,朝笙尔围逼过去。
草药室窗外,一棵大树的树桠上。
两名看不清脸的血族无聊地挂在上面,一个拿望远镜看草药室内的情景,说:“我们不用管吧?不会有事吧?”
另一个翻了个身仰面继续睡,嗤笑:“一百年前他在战场上拿长枪串血族脑袋像串葫芦一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哦。”拿望远镜的答,观赏草药室内一边倒的战局,心想自己果然多虑,伴随着隐约可闻的血族们的惨叫声,他心情愉悦,过了一会又想起什么,问:“对了,那瓶药对他影响那么大?连他的泠龙都记不清、找不到了?”
“……唔。”睡觉的那个含糊地答,“我们在皇宫的内应已经处理过那个药了,总之不会是那位殿下期待的效果……但为了不被发现总要做个表面样子吧,得跟原本的药效一样,让他退回过去的人格。”
“你别多事啊,我们只负责监视他有没有叛变,真被发现我们可谁都打不过。”
“哦……”
同伴睡着了,他晃着腿,心想:监视了这么久,莫名觉得这位战神……过去认识的人全部化为尘土,力量也被消磨殆尽,混迹于仇敌之间,伙伴内部也对他没多少信任……挺可怜的。
次日,学院禁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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