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巾慢慢擦拭掉糊了小腹一片的精液和在梦中磨腿磨得红肿的两瓣花唇,可嫩穴一点也不听话,还在往外溢出透明的水滴。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这背离他意志的淫荡的反应,把宁绮整得委屈落泪,把手里湿透的纸团远远抛进垃圾桶里。
换了身蓝色晨衣,走到餐厅,继子正等候他用餐,见他来了,露出一个合乎礼仪的笑容。
然后微微皱眉,语气关切地问他:“妈妈,你眼睛怎么有点红?”
宁绮心里升起股没来由的怨气,连他都很惊讶这股怨气是直直冲着无辜的继子。
身下的淫荡花穴不知为何又躁动地流水,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刚刚换上的内裤又染得湿透,本就酥透了的腿也发软。
宁绮镶着一双透亮宝石的眼皮一眨,滚烫的泪珠就断线般地落下来,那珍珠就这样落进了迟穆心里。
他大步一跨,走上前抱住委屈巴巴还瘪着嘴的母亲,闻着他身上清幽宜人的香,心里别提有多快活,面上倒是很担忧。
“妈妈,怎么了?”
被Alpha紧紧抱住,带着微微薄荷海盐味的温暖拥抱让他很舒服,忍不住轻轻嗅着,不通畅的鼻子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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