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潮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却因情药的作用无法抗拒本能。
——况且,面前的是大师兄,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一吻毕,分离时拉出一缕闪着光的银丝,白情依旧脸色潮红地看着他,仲鹤哄着他:“小白,等我一下,好不好?师兄马上过来。”
“唔......可是师兄......我好难受......”白情企图揪住仲鹤的衣领,话语里带上了平日不会有的恳求,可惜手也软绵绵的,落在仲鹤身上就如轻飘飘的羽毛,起不了力。
“等师兄回来,就不难受了?好不好?嗯?”仲鹤按住白情颤抖着的、不安分的身体,仙家特有的捆灵锁无声地缠绕上白情的手腕和脚踝,在白如纸的皮肤上勒出浅色的红痕,白情呈双腿大开的姿势被捆于师兄的榻上,两只笔直的腿略微弯曲,膝盖处还透着粉。
竹门开闭的声音响起,白情不敢相信师兄竟然真的走了。他的下身好热,好痒,他控制不住地夹着自己的穴,感受着窗外的微风拂进来,被吸进小穴里,给予他一点抚慰。
但纵使如此,也还是聊胜于无,他几乎要哭出来,呜呜咽咽地喘着气。
思绪在情欲中丧失,头脑被情药折磨到混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炷香?两柱香?还是半个时辰?他终于感受到熟悉的、大师兄的气息。
捆灵锁一开,他几乎是哭着缠上大师兄的身体,渴求着面前之人的抚慰。仲鹤抚摸上白情绝世无双的面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别急,马上就舒服了。”
紫木茶壶细长的尖嘴慢慢探入白情未经人事的粉穴,冰冷的触感激得白情抖了一下身子,又被师兄用捆灵锁牢牢地束缚住,双腿打开,将流着水的小穴一览无余地现于人前,仿佛刚刚松开捆灵锁后的拥抱只是一个偶然发生的嘉奖。
细长的壶嘴一点一点地探入花穴,白情控制不住的喘息骤然响起:“啊......哈......师兄......不要这个......不要......我受不了......”
可是当仲鹤想要抽出壶嘴时,小穴却松不开力,牢牢地锁着。仲鹤一直在轻笑,只是现在这笑意愈发明显了:“小白,不诚实啊。你的下面明明很想要,是不是?”
仲鹤轻轻抬起手,茶壶里温热的水便一下顺着壶嘴灌进穴里去,不留一点缓冲,白情茫然地吐着舌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灌了个满满当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内壁,某个点被细致地照顾到,他轻轻去了一次,却还是无助地喊着,向着罪魁祸首求助:“师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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