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如此这般,甚好,甚好。”
我听不出什么所以然,重新埋头苦吃。却听太子话锋一转:“如此看来也是有趣,这畜生本是山野之物,整日茹毛饮血,被人豢养后却变得性情温顺了。可见呐,野性难驯的东西,还是要关起来才能让它听话。”
“贺将军,你说是不是?”
骂谁是畜生呢!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本来想发火,却敏锐地觉出这话有蹊跷,尤其是最后一句,带着阴险的钩子似的。
席间的气氛也凝滞下来,方才的喧闹顷刻间荡然无存。席间众人神色各异,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贺平楚。
我抬头去看贺平楚,却见他面上带笑,从容不迫,有条不紊:“殿下说得极是。”
太子颇满意地一笑,举起酒杯:“来,贺将军,敬你一杯!”
贺平楚爽快地应了,端起身前酒杯一饮而尽。
此后席间气氛虽有回升,却总似笼着一层阴云,说笑声都有所收敛。看上去只有贺平楚最没心没肺,照常喝酒吃肉,太子说的话对他没半点影响。
散席后,贺平楚抱着我站门口,一一把来宾送出门。最后一人走后,小厮正要把门关上,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拦住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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