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这么快就交到朋友啦!
当然,我指的是符遇,符念还不能算。他太讨人嫌!
我将玉佩收好,兴高采烈地回贺府用午膳。走到贺府附近,我就化为原形,从大门窜了进去。
我熟门熟路地绕过影壁,先一路往北穿过前厅去了后堂,进了贺平楚的书房,偷偷用他的纸笔给孟尧光写了信。
我隔几天就写一封,写完后寄过去,应当已经到了几封。但路途遥远,他的回信还未寄回来。
我也没什么好写的,毕竟脑子里本就没什么墨水。无非就是报个平安,告诉他我吃到了哪些好吃的。不知道他的回信会说些什么,我有些期待。
写完之后我把信收好,回到了前厅,跳上椅子等着开饭。贺府的厨娘特别会做菜,可以每天不重样,还经常给我炖鸡,我每天都被馋得流口水。
但今天端上桌子的菜摆了四份,是平时的两倍。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
我还在纳闷,屏风后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竟是贺平楚来了。他不是在酒楼喝酒吗?
说起来,不怪我没想到是他回来了,实在是他太久没回来吃饭了,这饭桌都快变成我的专属。真是稀奇了,他还能记起来家里也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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