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到前后狂颠的何昱白哭喘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咿咿呀呀地浪叫着,一耸一耸地撅着屁股迎合着牧兆钦对他施加的侵犯,他的耳边是牧兆钦低沉而性感的声音。
“小骚货,我的宝贝儿……”牧兆钦粗喘着,无比爱怜地亲吻着何昱白的后脖颈。
何昱白只感觉自己仿佛一叶孤舟,置身海潮之上,身上牧兆钦的低声耳语,是他可以攀住的唯一稻草,他的双手紧紧攥紧了床单,回头送上自己的唇瓣,任由牧兆钦深吻着他。
抽搐痉挛的骚逼几乎被大鸡巴捅干到烂掉,娇嫩的蚌肉也变成一团仿佛被捣烂的肉泥,何昱白被干得神志模糊,如同一个喷水机,腿间只知道不断喷水。
牧兆钦的鸡巴忽然猛地抽出,何昱白顺从着本能去追逐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东西,那根紫红粗壮的肉鸡巴却忽然转而直直捅入他的后穴,紧窄的后穴一下子收缩起来,滚烫灼热的穴口紧紧缠住牧兆钦的大肉棒。
“啊啊……啊啊……插坏我吧……啊啊……老公……好爽……啊啊啊……好棒……老公……老公……弄坏我……干烂我……啊啊……”
牧兆钦一巴掌扇在何昱白的肥屁股上,发出严厉的命令,“跪好。”
何昱白的骚皮眼儿又紧又热,牧兆钦被他咬的有些痛麻,但更多的还是爽,他先是忍不住拔出了自己的肉鸡巴,然后又扶着粗大的肉鸡巴来回在何昱白的肉穴口来回戳弄。
浅浅的撩拨打动了何昱白的骚皮眼儿,好像一张小嘴儿般,热情主动地嘬住了牧兆钦的大龟头,每每抽出就极力地咬紧挽留。
牧兆钦把肥厚的舌头伸进了何昱白嘴里,搅弄得他呼吸不畅跟自己求饶,心里面肆虐的感情反复冲撞,叫嚣着想要用各种姿势操这个骚货,让他在自己身下哭泣。
“嗯啊……老公……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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