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言吃惊地睁大眼,扒着车座问:“什么?”
车子飞快开到医院,陈嘉言被易远推着,尽管要生孩子的不是他,他听说了邹晟的事情后也无比的揪心。
真是可怜的孩子。
邹晟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外面,看不出什么表情,见陈嘉言倒是很惊讶。
“他怎么样了?”陈嘉言焦急地问。双性人生产多少还是比正常女人要痛苦,风险也更大。
“不知道,再等等吧。”邹晟走到一边坐下来。
陈嘉言皱眉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邹晟,他们家的公司他并没有插手,他不过是个来赔罪的,这么多年跟着你被你打骂还给你怀了孩子,你良心呢?”
易远并未料到陈嘉言会对着邹晟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劝谁好。
邹晟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盯着手术室上的红灯。
“你们走吧,我留下来就行了。”他疲惫地揉了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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