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延转身去拿了笔，递给他。
陈嘉言写下一串数字，把纸伸到陈嘉延面前。
“如果没有线索，就试试这个吧。”
陈嘉延一愣，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我从来都记得这个，这些年里我接受了这个事情，但并不代表我会顺从它。”陈嘉言轻声说，他的双臂环住陈嘉延的脖颈，嘴唇附在他耳边说，“哥哥等着你的回答。”
他的眼睛圆圆的，如同温驯的小鹿，陈嘉延此刻却从他含笑的眼睛里看见了痛苦，挣扎，和反抗。
白纸上是一串数字，当时那辆车在撞了人之后就停了下来，混乱之中陈嘉言什么都不管，眼睛死死盯着车牌，记住了车牌号。
事情过去了四年，陈嘉言终于有勇气面对这件事。尽管在心里早有猜测，他更希望陈嘉延带着他一点一点从泥泞中爬出来。
他的世界充斥着假意与谎言，陈嘉延是他唯一能牢牢攥进手里的真实。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那么害怕，趴在自己身上求他不要抛弃他。陈嘉延想。
以他现在的人脉，找一辆车不是什么难事。当年那辆车停了是停了，易远和他们交涉过之后好像就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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