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痛苦,摇着头说:“没有……”
陈嘉言点点头,抬手握住陈嘉延的手腕。
“外面冷。我们回去吧。”他说。
陈嘉延推他离开,陈嘉言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男人一眼。
“哥你,没事吧?”陈嘉延忍不住问。
“没事。”陈嘉言说。
“可以提起诉讼的,如果你想让他付出代价。”
寒风吹起陈嘉延的长发,他抬眸看远处。“我知道。”
时间久到让他都不愿再追究了,
很久没跟易远这么说话了,陈嘉言好像都不会说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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