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枭假装看不懂钟峤这番动作。
“看看我们有没有做爱。你很乖,很听话,不错。”
姜枭在心里笑起来:那可不,上好的药,只要抹上一个小时,哪怕被刀子剜了块肉都能给你长出一层新的粉肉来。
区区被肏肿的痕迹又算得了什么呢?
“刚刚还夸你乖,你现在又躲什么?”姜枭的几次抗拒,弄得钟峤有些不愉快了,“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个不合格的金主吗?”
“当然不是,你是我唯一的金主,是世界上顶顶好的。”
“是、吗?”钟峤咬牙启齿地捏碎了刚刚拆下来的一截细链,姜枭看得眼皮一跳,有点怀疑自己这样演戏、要是为了事迹败露了,钟峤会不会像拧断链条一样,拧断他的鸡巴。
“又没锁住你的鸡巴,它抖这么厉害做什么?”钟峤的手指不小心蹭到那根晨勃的性器,一下子刮出了一串湿黏的腺液,黏哒哒的,还带着火热温度,钟峤忽然间有些尴尬,手一甩,不干了。
“反正你能动了,自己拆吧。”
姜枭抬起那张故意弄出一点伤痕的战损脸,可怜巴巴地:“我力气小,不像金主爸爸你,可以徒手拧断。”
“行了行了,我花钱我还得伺候你,你会干什么呀你。”钟峤嘴上嫌弃,帮忙拆锁链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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