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塬的追问没有得到回答，李翠桦摆明了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
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靠近姓金的一家，心里憋着一股火，平复了半晌，问：“苏知朋最近还好么。”
李翠桦手一颤，攥着包扣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不知道，没联系了。”
“行。”
这个行不知道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还是在夸她你真能干，不论是哪一个都让李翠桦此刻痛彻心扉。
两个人一路无话到了店里。一地的玻璃碎片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店里人都没走坐在大堂里面面相觑。
李塬来了之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余老板问：“人没事吧？”
李塬摇头，愧疚道：“给余哥添麻烦了。”
“说这干啥！”
话音刚落，外面踢踢踏踏又来了好几个人，领头的还是那个光头，林乐乐蹭地站起来，眼睛都红了，吼道：“你们还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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