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春归只是摇头：“英儿这样温柔漂亮，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赫连夏一夹马腹，驱马与哥哥同行：“那要遇上才知道。”过了片刻，他忽然轻叹，“兴许我喜欢不搭理我的。”
赫连春归微微一笑，想他们赫连家兄弟三人皆是如此，不知是随了何人。
出乎赫连夏意料，赫连春归要他停下马，把他带至猎场边缘的峭壁上。两人垂下钩锁，赫连夏武力过人，轻易便随哥哥攀着钩锁从峭壁上轻盈垂下，跟着哥哥荡进一处石壁上的小石窟里。
他隐隐想到的人长发披散，身上盖着一件单衫，缩在石窟的小床上沉睡着。
“这处石窟是几年前我偶然发现。”赫连春归轻声道，“你的心眼也太宽，他肚子里好歹怀着祁连氏的皇族，怎么能让仆从在那种地方凌辱他，若被人看见，岂不大动干戈？”
赫连夏微微一震：“那我的那几个从人……”
赫连春归笑了笑：“我还不至于要他们的命，但是那些人不知轻重，色令智昏，不能轻易放过，我让人废了他们阳根，拔了舌头便罢了。”
赫连夏与自己的从人常常同进同出，感情说是主仆，不如讲是朋友更准确些。听到这里便急辩道：“他们是听我的命令罢了。”
“你是皇子，自然可以不懂事，他们却是你的仆从，主人犯了冲动时，不仅不及时劝阻，还借此满足私欲，我可容不得。”赫连春归声线相当温柔，言辞却冰冷。
赫连夏深深缓了一息，才道：“哥哥既然知道我做的事，那把贺兰暄带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赫连春归说：“你钟情他，我自然要让你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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