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过往的性事中从无反应的,厉霜的阴茎,蓦地射了出来。
离开的时候,厉霜才真正像是一捧花被雨露浇灌过那样满足,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更加虚软,但因为一切都来得很好,这小小的不足之处,他便忍耐与忽略了。
然而刚刚踏进哥哥的寝殿,他身上那轻盈的快乐就不知怎地,仿佛预见了什么,忽然消散。厉霜脚步微缓,走向他连日来与厉欢同宿的居舍。
掀开屋舍间的竹帘,他看见床幔之下,厉欢就像厉宣晴刚刚那样侧身躺着,眉眼间露出疲病的一点虚弱。
可除了这微末的一点之外,厉欢睡得很安心。有一个人就坐在床边,用浸湿后再拧干的巾帕一点一点,轻柔地拭着厉欢额间的冷汗。
那个人看着厉欢,看得很专注。厉霜在帘外站了很久,他却没有丝毫察觉。
——也许是察觉了的,但之于与厉欢静静相对的分寸光阴而言,其余的人对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换了前一日,后一日,厉霜一定会走进去,打破他们与外界的障壁。
但偏偏就是那一天。
厉霜转过身,回到廊下。晴了不片刻的天又下起雨来,雨势很大,听来如密集的鼓声一般。但这已是无用的了,比过往越发无望的滞闷感卷土重来,变本加厉地搅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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