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手里打着药炉的扇子应声而落:“少主?”
徐雾笑了笑:“大概是我近日对厉霜有些厌倦。他每有索求,我却总要很久才会起兴。越是如此,往后就越难琴瑟调和。虽然厉霜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但我总不能在床上这么扫他的面子。”
玉一一时沉默,半晌才说:“少主不为美色所动,也是幸事。”
这种药物本就是常见药物,甚至不需玉一临时制作,他从一边柜子里取出一个药瓶,交到徐雾手里。“每次行房之前服用一粒,便能立竿见影。只是多服有损,少主万要节制。”
不过想到少主对厉霜隐晦的形容,他又觉得此事不错:“看厉霜对外人那清冷薄情的样子,颇难想象床帏之内,他竟会化身淫妇,缠着少主索求。若他不是天性淫荡,便是已对少主情根深种了。”
徐雾淡淡一哂:“先生未免将厉霜看得太好相与了。他是到了这里,发现我们地势得宜,物资颇丰,又有些秘宝,对于起事并非毫无指望,所以才越发主动。他可没有忘记巫族的谶语。对厉欢死心之后,他要选一个能真正成事的丈夫,确保所投入一切不会落空。到了这里,他才相信我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人。”
玉一笑道:“我没有看错人,少主确非寻常人,能成非常事。有厉霜这样的绝色美人如此缠绵示爱,少主竟然依旧不为所动,谨慎有加。只是巫族谶语一向灵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与厉霜的亲事短期之内不能昭告天下,那更宜勤事‘耕耘’,早早令他蓝田种玉。等诞下麟儿,你们夫妻有名有实,那就谁也变更不得了。”
“我正是这样想的。”徐雾叹了一声,“所以才要先生赠药。”
二人就此无话,玉一殷殷将徐雾送出门去,知道徐雾回去,便会回到厉霜的床上。
他有些厌恶想象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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