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随噌的站了起来,几步便蹿到门口。厉宣晴打发了他,悠悠地翻出手里的书来看,忽听慕容随的声音传回来:“阿晴。”
“何事?”他漫不经心应道。
慕容随笑得眉眼弯弯:“你看,你想知道什么,但凡我知道,都不会瞒着你的,所以欢哥的身边……”他摆了摆手指,“可千万别放多余的东西啊。”
厉宣晴背对门口,漫不经意地应了一声:“知道——”关门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书页慢慢翻过一页去,厉宣晴低哼一声:“傻子,本来也不是我放的。”
綦襟看着王座上俊美无畴、风神毓秀的青年国君。他在看见厉欢的第一眼,就心生钟情,对方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淡漠。演武场上两支小队互有胜负、平分秋色,席间此起彼伏地爆出阵阵欢呼喝彩,他却既看不见,也听不见,一双眼睛只从一侧细细地看着厉欢挺秀的鼻梁与嫣红的薄唇。看他眼睫纤柔而长,眨动时将神光都藏在之下,撩人极了。
厉欢饮酒相当克制,除与他对饮时为示礼仪满饮之外,自斟自酌就只浅啜一口。淡粉酒液于是也规规矩矩地画在他唇廓之内,水润地烘着那一笔淡红,停留在唇峰之上,将落未落,綦襟心尖发痒,极想将它从厉欢唇上舔去。
他略一思忖,在演武间隙,开口对厉欢道:“慧王,如此演武虽然热闹,终欠缺了个彩头。”
闻弦歌而知雅意,厉欢便道:“正好请綦王殿下指教。”
綦襟勾唇:“不若这样,不论哪一方赢了,都可以要求对方为自己做成一件事。”
慧国席间群臣勃然色变,綦襟又补充道:“慧国是大历臣属,孤清楚得很,绝不会要求慧王应允违背主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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