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她的衣服……
是被江淮深撕坏了,但没有撕得稀碎,所以将就着穿了回来。
因为是半夜,路上也不会被别人看到异样,她倒是忘了这茬。
“是……是吗?”秦柠不自在的捏了捏女儿的手心,“哪里坏了?”
“呶,这里,”煦煦指了指她胸口的位置,然后又指了指她的手,“还有,你的手上有血。”
“……”
她想起来了。
自己睁开眼时,江淮深正大力的捏着她的手腕,她看到了满眼的血……
“是别人的,”秦柠紧张的心跳都乱了频率,“妈妈没受伤。”
煦煦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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