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铭泽.....啊、不要了...呜呜~会死的......”他和他对视上,人深深愣住。
湿掉的发尾,红红的眼眶,打转的泪珠,粉嫩的脸蛋,微颤的嘴唇,溢出的声音和口水。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接一个长而暖的缠绵之吻,让唾液流出他们的嘴巴,糊湿他们的肌肤,让舌头交缠的声音被各自拆吃入腹,侵犯他里面更加温暖的口腔,就像他阴道里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样肆意捣弄。
顾铭泽移开他嘴唇上的视线,重重的往前挺一下,“嗯啊!”
随后,没有喘息的时间,顾铭泽一刻不缓的开始干起他的女穴,一次次往他的子宫上撞,破开紧致的肉道感受它痛苦的蠕动,子宫口也跟着收缩起来,直到开出一个小孔。
“...不行、了.....啊~呜啊啊!~不唔嗯.....啊啊~铭泽.....爽啊、嗯!”
派雨淋觉得自己被顶飞了那么凶害怕的紧紧扯着顾铭泽脑袋后面的小辫子,喘息声在森林里回荡,他们两个人都不停抖动着,两个人敏感的乳头互相摩擦,奶孔好像都在收缩。
派雨淋随顾铭泽动而动,舌头不自觉的吐出,好像要被顶死一样发出苟延残喘的声音,大概几百来下,顾铭泽射在了他的子宫口处,但就是没有被吸收进去,黏糊糊的一片。
“烫......啊啊、唔啊......”派雨淋不停流着口水,“好烫......”他感受到自己的女穴在抽搐。
“叫大声点,让那些人听听你这只骚兔子....靠,放松。”顾铭泽掐着派雨淋的白屁股留下深深的指印,但人的感觉还都是在自己的小穴,他现在全身乏力,随时都可能掉水里。
刚还在这么想,“噗呲”一声,顾铭泽居然真的一个失力的向前倒去,他跪在水池护住派雨淋的脑袋,猝不及防两个人摔在水里,“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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