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手上给他按摩的动作没停,心里却滋生出了一点嘲弄。
原以为是个跟林曼一样难对付的,没想到是个草包,她这还没出手,那边就自己作起来了。
沈肆年最讨厌的就是女人无理取闹,这姑娘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不理就是了,随便她闹。”她轻飘飘地接过话,“这种情况你越迁就她越来劲,晾她几天就老实了。”
沈肆年削薄的嘴唇抿成道直线,没有再说话。
半晌,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前面来。
傅芷听话的走到跟前,脚步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中。
她还以为他性致上来了要在沙发上做,没想到他除此之外没再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
“阿芷。”
“嗯?”
“省厅那边来人了,”沈肆年目光投向别处,似是在逃避什么,“政法委书记后天过来视察,晚上在雾隐包了场,这个应酬是躲不开的,到时候你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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