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毫无技巧,纯粹为了发泄,一下下捅得又深又狠,像是恨不得把她的小穴操烂似的。
沈肆年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心头软了软,又吻住她的唇低声哄。
他虽然抽烟,但口腔里的气味却很干净,许是因为抽得少,傅芷很少在他嘴里闻到烟味。
她以前跟过一个老烟鬼,满嘴的恶臭,每次吻她时她都得憋着呼吸,生怕自己被他给熏吐。
沈肆年有轻微的洁癖,上床睡觉前必须洗漱干净,哪怕再累再困。
可就是如此爱干净的一个人,却从未计较过她的过往,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到不在意这具身体有多脏。
在床上的时候,也愿意为她口,他说想让她爽,想看到她被自己搞得意乱情迷的模样。
傅芷清楚的记得他说这些话做这些事时有多温柔,不是虚情假意,一字一句都出自肺腑。
无数个深夜里,她也曾问自己:爱沈肆年吗?
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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