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年垂下凉薄的眸子,漠漠的扫了她一眼。
他还是没有说话。
傅芷也没再问,但一路上却没松开他的手。
到家后,沈肆年打开车门率先下去,也没等她,肃冷的身影明显透出了怒意。
傅芷连忙下车追上他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坐电梯上楼,进门后,沈肆年先是松了松颈间的领带,然后又脱掉外套甩到了沙发上。
他打开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傅芷在他对面坐下,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字斟句酌地问:“到底怎么了……谁惹到你了吗?”
沈肆年指了指那瓶红酒。
她识趣的拿了开瓶器打开,然后倒出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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