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个男人也是这样狰狞的笑……
神经在触及往事后一下子绷紧起来,她身上控制不住的冒出冷汗,“沈局,来硬的可没意思。”
“我对你来硬的次数还少吗?”沈肆年脱掉衬衫,又去扒她的衣服,“不管来软的还是来硬的,最后你不都是被操得求饶吗?”
傅芷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变得苍白。
她僵持着没动,自打跟了他后,头一次在他盛怒的情况下违背他的命令。
沈肆年见她不动,于是自己亲自上了手,用蛮力将她的外衣撕开后,又去扯她的内衣。
这种为人鱼肉的感觉让傅芷心里滋生出一种强烈的反抗念头,从前她怕他,所以事事迁就他,生怕惹怒他让自己遭罪,如今呢?
她还要怕他到什么时候?
“沈局长,”她语气重了些,握住他正在扯自己内衣的手腕,“是不是在您眼里,情妇就是一件玩物?您想要就要,想丢就丢?”
沈肆年闻言,忍不住勾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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