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年喉间滚了滚,干涩的发疼。
他从沙发上坐起身,消沉的眉眼间是遮不住的倦怠,“你去哪?”
傅芷面色冷淡,没有昔日与他相处时的娇媚多情,“沈局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为仕途把我送出去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沈肆年觉得她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刺,一根根的全扎在了自己心口。
“阿芷……”
“沈局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傅芷打断他,其实她现在并不是很想听他说话,无论是为昨晚的事道歉或者解释。
沈肆年心里本来对她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但见她用这副态度回应自己,加上酒精和尼古丁的驱使,突然一瞬间怒火中烧。
他是大权在握的沈局长,放眼南城,有几个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
何况还是个婊子。
“我他妈问你去哪里!”沈肆年低吼着,双眸渗出暗红的血色,“你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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