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权晦暗的眸色盯住她,“据我所知,沈局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他和沈肆年相比,自己胜在官职大,但沈肆年在南城待了多年,胜在人脉广,所以算下来差不多势力持平。
沈肆年倒不至于拿他怎么样,可是傅芷呢?
她可没什么能跟他对抗的资本……
“我知道啊。”傅芷勾了勾头发,比他想象中要平静,“一年前我揭穿了他一个情妇暗中背着他找鸭子的事,他知道后就让人把她送去了花巷专供有性虐癖好的男人使用,现在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情妇之间的斗争,源于妒忌,其实是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可她却如此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丝毫不顾会不会给人留下“歹毒”的印象。
顾秉权突然有些想笑了,为她的坦诚。
他吸了口烟,漫不经心地问:“你明明知道,却还敢背叛他?”
傅芷拢了拢身上的浴巾,“他今晚之所以提前退场把我留下,为的就是利用我来换取他想要的官职,但我跑了,没能让他如愿,就算我不背叛他,下场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
她这么一走,陈连康心里是不可能不憋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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