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两个一起进去会是怎么样的呢？”
卢卡转过头看向阿尔瓦，他没有骂人，也没求饶，只是看着对方无言地流着眼泪。
人到了绝望的时候反而异常的平静。
阿尔瓦将支架往外撑了撑，那花蕊的纹路几乎要消失。卢卡本以为那里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可第二根玩具钻进去还是刷新了卢卡对痛的认知。
卢卡发出嘶哑的喊叫声，一边喊一边哭。
“欺负人，你欺负人！”
“答应我永远也不背叛我，我就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好疼啊，尺蠖你乘人之危！”
见卢卡不正面回答他，阿尔瓦猛地将东西往里戳一下，“答应不答应。”
“答应，我都答应，拿出去，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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