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你发昏的大脑想起你身前的锁链,可当你在身前虚抓了几下后才反应过来你脖子上的锁链早就被卡芙卡撤下去了……
你想着曾经那锁链在你的身上留下的寒意,顿时心中生出些许落寞。
“……啊,牛N……”
在你落寞之时,你那双无神的双眸在房间内四处搜寻着什么东西,在触及柜台之上的牛N时,那双暗金sE的眼眸才终于泛起点点光亮,你伸出舌头轻轻T1aN舐着g燥的唇瓣,随后轻声说道。
这声轻呼像是战士们的号角般,话音刚落,你便像是一位旅人在茫茫沙漠中找到了救命的绿洲般,手脚并用爬向了那牛N所在之处。
“喝的……好热……要……喝牛N……”
你像是个才刚学会说话的婴儿般牙牙学语,又像是个发着高烧的病人说着胡话。可显然你并不是。你只不过是个在药与项圈发出的电流的作用下逐渐失了理智的小家伙罢了。
当你蹒跚着爬到柜台之下时,你的项圈之上的Ye晶屏显示一小时四十二分钟。
一路上你几乎是走走停停,每动一下就得喘十几下。若是你身后塞了个猫尾巴,定当能瞧见那尾巴跟着主人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极了一条正在发情期的小蛇。
你的不算很大,但足以在爬行中晃动起来,这就让你每爬一寸x前的两点便在轻微的晃动与衣物的摩挲下愈发地敏感起来,也因为这个你才会这么慢。
那g净的毛毯在你每一寸经过的地上都留下了一道b周围更要深一点的颜sE,其中的毛绒还有不少都挂着晶莹的Ye珠,那些Ye珠的气味和毛毯之上被某人刻意喷洒的挥发X无味香水交织在一起,到了后面,整间房都充满了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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