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苓对第一次事后的印象,除了疼痛之外,就只有城市奄奄一息的霓虹。
床头的呼x1灯很是微弱,她躺在床上茫然地望着窗外,已经凌晨了,不远处大楼“MSK”三个英文字母仍旧亮着。
金姝贞已经走、不,应该说已经逃走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看见亲姐姐被自己c成这副德行,立即就被吓跑了。
因为太过粗鲁的缘故,床单上已经染了血迹,她艰难地爬起来,自行进入厕所清理自己。
凌晨一点,她在软件上买了一盒避孕药,咽下去的时候,清纯的她竟然开始想象如果她们之间有孩子,应该长成什么样子。
太荒唐了,怎么可以,她们是亲姐妹,她们明明就是亲姐妹。
她捂着脸大哭了一场。
第二天金姝贞并没有出现。
经过时间的疗愈,傅如苓sIChu的撕裂很快回到了原本的状态。
她依旧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却没有心思去看电视节目或者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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