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回忆里那样,猛地将她的一条大腿抬高,让她腿心张得更开,深深贯穿!
宁若情哭着推拒他,却反而被肏得更深,身体彻底软作一汪春水,就连脑子都被情欲烧化了。男人去了她绑着单马尾的头绳,任由一头乌黑长发散落肩头,又被泪水和汗水打湿。
在男人的视角中,她依旧美得宛如神祗,尤其不堪承欢时的芙蓉面,让他动心不已,忍不住再次吻住她,大手揉搓着弹动幅度愈大的白兔儿,裹着水膜的肉屌一刻不停地狠狠肏干。
“啊、嗯啊……慢、慢点,我腿、腿好酸呃唔唔——要、要到了嗯啊啊——”
她的脑子彻底罢工,只能感觉到一浪又一浪的激烈快感。
宁若情的脚尖彻底离开地面,被男人的手肘勾住,大大张着腿挨操。恍惚间,她好似被男人抱着换了很多动作,可她无法细想,只能任由对方肆意侵犯。
热烫粗硬的性器毫无停歇地欺负着娇软的宫口,粗鲁蛮横的肉屌将密实的阴道操成自己的形状,把颤抖肉腔操出一波波的涟漪。他好似不知疲倦,又仿佛一个以身殉道的偏执狂,要在信奉的神明身上奉献一切,榨干自己。
好似,这场极致的欢愉,永无止息之日!
难以言喻的酥爽酸麻流窜全身,激烈的快感仿佛满溢她的身体。
宁若情仰着头,几乎被强烈的高潮逼到窒息,大汗淋漓地浑身痉挛,阴道喷出大股大股的高潮热液,又与男人激射而出的浓精混在一起,在窄小的子宫里来回汹涌。她被激得惊颤,脱离般趴伏在男人肩头。
宅宏玉垂头看着沿着软掉性器流出的白浊水液,暗暗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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