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雪山王的毛脑袋委委屈屈地抵住她的腿心,狼吻嗅闻着干燥柔软的穴口。
狼比人的嗅觉更敏锐。埋首在最容易发情的部位,它呼吸里满满都是宁若情的味道,让它上头,但除了发情欠操的味道之外,还有一丝丝野男人的味道。
荆诚很不高兴。
他脑袋一扬,钻进了她的皮毛裙下面,尾巴烦躁地拍打地面,脸颊上的柔软绒毛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微凉的湿润鼻尖,隔着内裤的布料挤压着阴唇,火热的吐息笼住整个阴户,狼吻不断摩擦轻撞,刺激得穴口泌出丝丝汁水。
“嗯——”
粗糙的布料刮蹭细嫩的穴口,带来一阵阵的空虚瘙痒。宁若情的味道更浓烈了,逐渐流淌而出的腥甜甘美的汁水,诉说着她的渴望。
荆诚闻到了这股情欲,尾巴摇得欢快。
他热乎乎的大舌头舔舐她的腿根,再舔到贴身的小块布料,口水润湿了单薄的布料。内裤外是他的涎水,内裤里是她的淫液,一起润出粉色穴口的形状。那细细的肉缝,如同饱吸了水分的娇羞花骨朵,正在缓缓绽放。
“呃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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