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
嘴里骂着,男人的双眼更加兴奋。他像是要征服一匹极烈的汗血宝马,腰腹的肌肉块块鼓起,狠狠用力,将自己红壮的肉棍深深插入,再整根拔出。
“啊啊啊——!张阳,我一定要杀了、嗯啊你——!”
刚才的袭击没有成功,梅蔷的双肩却因为巨大的拉力而骨缝发麻,双臂失去了知觉,牙齿过于用力而撕裂了牙龈,满嘴都是血味。
男人看着凄惨的她,冲撞强奸的力道凶狠猛烈,日得梅蔷又痛又爽。可比起身体的沉湎,她心理的创伤更重,泪水失了阀般汹涌流出。
沉毓寒盯着她满脸泪水,明知道是演戏,心里却烦躁得很,动作都不由放轻了些。
感受分明的宁若情:……
她盯着沉毓寒,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拜托,能不能好好演,早点演完早点休息嘛。
沉毓寒触到那点情绪,忽然福至心灵。
他无比享受地仰起头,性感喘息着,双手揪住梅蔷的头发,迷醉地说:“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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