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程总也有一个小时候家里定下的未婚夫来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都是年少时候长辈们的玩笑话,算不得真。”
程知许不是第一次被人问起这个问题了,似乎每个人都尤为在意这段小时候的姻缘,但是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那个未婚夫在他脑袋里的样子都已经模糊不清了,想起少年时候那个荒诞的约定,程知许只觉得可笑,他小时候,是觉得那个小孩很可爱,这倒是没错,过家家的时候,偶尔也会开开玩笑说要娶他当新娘子,但是玩游戏时候说过的话怎么能算真的呢,若是这么说起来,他随便许下的承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当时年少不知是非,被人怂恿着,胡乱的拜了天地,偷拿了家里的瓜果祭了祖先,甚至从路边薅了根狗尾巴草梗圈成戒指套到了人家的中指上,但是这一份浮萍般的承诺,难道抵得过七八年的光阴么。
城市的喧嚣和浮躁在最开始的时候也让程知许有些不适应,他看见桌子上摆着的木雕,不知道是谁在收拾行李时候给他塞进来的,偶尔也会想起当写模模糊糊的,被霓虹灯和烈酒所腐蚀的千疮百孔的残存温暖的记忆,但是等后来他坐在桌前,整夜整夜的忙着改方案,忙着调研规划的时候,又忍不住想,大家都这么忙,也许人家早就已经忘了他了也说不定,
那个和家乡记忆有着最后联系的木雕,被推到桌子的边缘,最后被堆叠的成山般的文件和咖啡挤到了地上。
程知许,是一个过分理性的人,也过分冷漠,他习惯了丢掉无用的东西,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腾出空间,所以他看着掉在地上咕噜噜滚过来的木头兔子,伸手把他捡起来在灯下面端详了半晌,然后丢进了垃圾筒。
似乎有双小心翼翼又满汉期待的眼睛似乎在他的记忆中一闪而过,但它就像心头上所落下的一片很轻很轻的羽毛,来不及留下任何感受,被这都市恼人的飓风呼啸着带走了。
但是遗忘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轻易做到的事情,他忘记了少时的伙伴们,忘记了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是一个多么认真,多么赤诚的人。
“嗯...以前觉得是束缚,现在遇见了喜欢的人,觉得还是趁早结婚比较好啊。”
“毕竟美好的的东西总是吸引很多人觊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顾桓靠着沙发感叹着,忍不住对着程知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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