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来最好,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用这一套绑住我,就算来了我也不会回去。给点钱打发一下算了。”
“哇,程哥你真狠心...啧啧,怎么可以这么对嫂子啊。”
“谁不知道我们程哥,是冷酷渣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别放屁。”
坐在他周围的人哄笑起来,他们那么放松,那么快乐,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几句话,背后是别人难以承受的苦难,和所有希望的落空。
“那你们的订婚信物呢,就你说的兔子,说是嫂子亲手雕的。”
“少来,早扔了,没用还占地方。”
阮乔没再听了,可是他们的笑声好大,不由分说地闯进他的耳朵,逼着阮乔,逼他流下眼泪来,逼他剖开自己的苦难,成为他们谈资的一部分。
阮乔第二天就辞掉了工作,带他的领班是一个很温柔的女性,很厉害也很有手段,在她管辖的夜店里,从来没人敢闹过事,她看了一眼他的申请,只是说
“那你以后怎么办。既没钱,又找不到工作。”
“我,我可能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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