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远坐在不远处,拧着眉头处理宗门事务,为了跟柳亦书颠鸾倒凤,很多活儿都被积攒了下来,如今像小山一样堆在他的案头,光是看着,都让人忍不住心生烦闷。
既然醒了,柳亦书也不打算一直躺着。
他强忍着腰部的不适,撑着床缓缓坐起身,整个过程进展得还算顺利,直到两股热流分别从逼口和后穴淌了出来。
操!这俩牲口居然射了这么多,都一晚上了还……!柳亦书颤抖着攥紧了床单,在心底默默咒骂了几句。
隔夜精比刚射出来时还要浓稠,因此流动的速度极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轻轻抚摸着他的淫穴,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快感。
萧淮远处理宗门事务主打一个心不在焉,一听见这边有动静,连忙丢下笔赶了过来。
“这就要起来了?昨儿折腾到那么晚,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他侧坐床边,拥着柳亦书靠在自己怀里,宽大的掌轻轻摁住怀中人平坦的小腹,打着圈儿的按摩,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喷在柳亦书耳侧,很快就把那地方染成了一片通红。
“徒儿下面都被师父操肿了,这会儿疼得厉害……我哪儿还睡得着。”
柳亦书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殊不知,他这副撅着嘴撒娇的小模样实在勾人得紧。
萧淮远本就食髓知味,满脑子都是自家徒儿被操到崩溃的骚样,眼下再被他这样一勾,安分没多久的肉棒很快就恢复了硬挺,直愣愣地戳着柳亦书的臀瓣,险些给他惊出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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