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睿意味不明地笑了,“倒是只有我是个坏人了。”
恍惚之中,谢渊轻轻哆嗦了一下。
“阿渊就这么怕我吗?”墨香袭上肥嫩的腿心,无形地蹂躏着那敏感密处。
霎地,花蒂颤抖着喷出了水。
谢渊羞耻地低泣起来,“怀慕别笑我……元冥别看我,呜呜……。”
“可是很爽吧?”王睿不客气道,“反正阿渊是被强迫的,再骚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不,我不骚!”谢渊轻颤着哭吟,奶子晃个不停,“都怪你,怪你们。”
似乎是因为太激动了,肿胀的乳粒渗出了白露。
裴尚一窒,情不自禁地抹去白滴、含在口中,“阿渊不骚,倒是很甜。”
谢渊愣住了,又羞又气,哭得更厉害了。
“再哭,我就给阿渊穿回蒂环。”王睿的声音颇为冷厉,“孕犬照样得听主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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