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杜成霜一直在旁边没说话，齐述别过脸看着他沉思的模样，抬手捏住他下巴，将他脸转过来面对面，“哥在想什么？”
“嗯……”杜成霜沉思，和齐述对视，缓缓开口，“你说，刚刚那位侄子，成年了吗？”
看着可真嫩啊。
齐述没料到他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失笑，“嗯…有点不好说，带到正式的宴会上来，应该是成年了。成年是底线，即使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私底下有这种爱好，也不会傻到摆台面上来的。”
杜成霜低头看着和他握紧的手，心中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飘了出来，又很快消失。
要是他结婚早，孩子生得也早，估计都可能和刚刚的那个少年一样大了吧。
又过半晌，一个俊美的男人端着香槟，径直向他们走来。他没有过多地寒暄，只是拳头捶了一下齐述的肩膀，眉眼开朗大笑，“你这个家伙，还是一个人躲在角落，我这次可是应付完了才来找你的！”
齐述没躲，也没直接回他，转和杜成霜介绍，“这是柳如萍，我的朋友，这次宴会就是他家办的，他家中与大哥关系不错。”
柳如萍听到他的介绍，不满补充，“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你这家伙，消失几个月都没人影的！”
齐述将手臂虚虚搭在杜成霜身后，揽着他肩，然后才回话：“休了一阵子的假，才回来，这不就来你家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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