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围坐着研究所和星辰科技双方十来个人。
负责主导项目的负责人刘兴德说了一堆，抬头后才发现牧总似乎没在听他讲话？
顺着视线望过去，这是在看，于白？
坐在左手边的于白正低着头，专注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刘兴德伸头看了眼，是在记录刚刚他说的要点。
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不解问道：“牧总，怎么了？”
牧川没有收回视线，依然望着那个人：“怎么不回我消息？”
于白手一顿，没抬头。
刘兴德皱眉看向于白：“你没回牧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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