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晃到我身侧,指着自己的身分证做着完全没有必要的解说,我当着耳边风听着,一眼就看到了出生日期。
居然只小我一岁吗?怎麽看起来这麽年轻?
余光瞥见她将身T前倾,观察着我的表情问道:「看得出来这身分证是我的吧?」
「不像。」
年龄不像,照片也不是很像。
听了我的回应,她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乾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阿...不过这的确就是我本人。」
深怕我不相信她的话,自称是陈梓轻的人又忙着解说起证件,甚至还翻出了驾照,仔细的态度好像把我当成了申办什麽服务的人员。
做到这个程度,目的也很明白了,这个人想让我认识她。
至於理由,大概是刚说的那句:怎麽可能让陌生人载回家。
看清她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後,发现这个人思路其实很简单,她只认真着眼於如何解决眼前的冲突,从我的陈述中提出对应的方法,甚至把自己放进了两个选项之中,被打枪了也不放弃,秀出一张张证件照证明身分,为的就是说服一位酒驾,还让她车祸受伤的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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