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在车上的畅谈,应该改变了什麽东西吧。
因为除了联系需要接送的事情之外,我们开始会在LINE上聊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在那之後过了几天,她主动找我,还是在上班时间。
季暮语:「嘿,陈老师。」
我:「有何贵g?」
我:「还有,不要叫我陈老师。」
我:「我不是你老师,我没你这个学生。」
季暮语:「哭脸」
季暮语:「陈老师翻脸就不认人了,我要去教育部检举你。」
我:「教育部只受理人的申诉,不接受狐狸的。」
我:「或是河豚。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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