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吗?」她撑着头侧脸看着我,脸上g着笑,「还是你要跪着?」
我吞了口水:「你要我跪着吗?」
她无奈的笑着,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了椅子上。
两人都入座後的气氛有些微妙,我们并肩沉默着,似乎都在想着该从什麽开始说起。
「对不起。」道歉是必须的,所以我先开了口,「因为我的话引起的误会,让你难过我很抱歉。」
她摇摇头:「我也很抱歉,没有听你解释就把你赶走。」
「你那样做很正常,我都说了这麽糟糕的话了。」我盯着自己交握在桌上的手,叹了口气。
「那件事,就先不提了。」季暮语轻声说道,「我们回到刚刚谈到一半的事情上吧。」
她向後靠着椅背,侧头看向我:「其实,我一点也不认为你对她生气有什麽不对,我记得你说过,她其实是知道你很害怕她会离开的,对吧?」
「既然知道还刻意去做,甚至引起你的注意,这样的行为不就很像勒索吗?」
「啊?」我吃惊地喊出声。
这个说法震惊了我的三观,事情还能这样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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